她还笑着问他,要不要跟着姐姐发财。
甚至拍着胸脯保证,只要跟她待在一个包厢里,真出了事情,她会保护他。
后来到了草原国。
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弟弟,却在被枪口顶住胸膛的时候,笑着说出了一句:“我赌你的枪里,没有子弹。”
紧接着,六声枪响。
六名持枪的边防人员倒在冻土上。
那个曾经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的刀疤脸,也被周飞亲手斩断了右臂。
直到现在,刘半夏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,甚至连周飞这个名字是真是假,她都无法确定。
她唯一知道的是,那个男人曾经陪她吃过一顿火锅,喝过几杯白酒,也曾经站在草原国的风雪里,替那些死去的华夏人讨回了一笔血债。
见过这样的男人以后,她以后还能看得上谁?
刘半夏忽然有些无奈。
完了。
这辈子恐怕真嫁不出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莫斯科郊外,军用机场。
华夏访问团乘坐的专机已经停在跑道旁边,舷梯也已经放了下来。
巴甫洛夫、瓦西里、安德烈,以及几名参加过谈判的毛熊军官,全都来到机场送行。
顾廷山紧紧握住巴甫洛夫的手,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:“巴甫洛夫同志,这次谈判比我们出发前预计得顺利多了。”
“很多地方,你们都给了照顾。”
“谢谢老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