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见眼前这一幕,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。
如果只是督导组驻地发生了一场普通火灾,绝不可能让整个军区司令部都动起来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,同时加快脚步,快步走进办公楼。
楼道里的气氛比外面更加紧张。
刚刚走上二楼,一名作战参谋便抱着几张地图从里面冲了出来,险些跟沈飞撞在一起。
他甚至来不及停下,只是匆匆说了声抱歉,便继续朝通信室跑去。
几名军区保卫部的干部站在走廊里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有人手里夹着烟。
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,却始终没有想起来抽上一口。
沈飞刚刚拐过走廊,距离司令员办公室还有十几米,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便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意外?”
“去你娘的意外!”
周振邦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声音震得整条走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督导组昨天下午刚到东澜,凌晨驻地就起火了!”
“前门、后门全被人用铁链从外面锁死,电话线被一刀割断,值班的同志后脑还有钝器伤,现场到处都是煤油味!”
“整支督导组无一生还!”
“你们现在送来一份报告,告诉我是线路老化、意外失火?”
“怎么,线路短路以前,还会先跑出去割断电话线,再拿铁链把门锁上?”
办公室里没有人敢说话。
周振邦的声音却越来越愤怒:“现场还在冒烟,尸体都没有辨认完,东澜县里就敢把意外两个字写进报告。”
“这是初步判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