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卢庆祥没有说谎,梁敬堂现在最想做的事情,一定是把人从我们手里带走。”
“他的人很嚣张,说我一个小小中校不敢查。”
周振邦冷笑一声:“好,那就先不要惊动他,我马上让军区保卫部派人盯住东湖老干部休养所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他退下来三年以后,一句话还能叫动多少人。”
“中校动不了他?等老子查完,我他妈让一个列兵去抓他,杀军区的人,还他妈反了天了!”
“至于东澜这边,梁敬堂的名字暂时严格保密。”
“除了你和直接参与审讯的人,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。”
“吴德海必须活着带回来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当年冒这么大的风险保住他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走私犯。”
沈飞心里忍不住感慨,还是老一辈霸气,然后回答道,“明白。”
周振邦最后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从现在开始,不管谁拿着什么手续去东澜,卢庆祥三个人都不能交。”
“督导组里有我们军区的同志。”
“人死了,案子还没有查清楚,谁也别想从军队手里抢走嫌疑人。”
沈飞沉声回答:“是!”
……
当天晚上,羊城东湖老干部休养所。
一栋靠近湖边的二层小楼里,梁敬堂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。
面前摆着一盘已经下到一半的围棋。
可坐在对面的客人早已离开,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也很久没有再动过。
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推门走进来,先回头关好房门,才来到梁敬堂身旁:“东澜那边的消息打听到了。”
梁敬堂没有抬头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