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。
原来她等了一天又一天,等到所有人都劝她死心的那封信,早就到了学校!
沈飞转头看向班主任:“谁收的?”
班主任的脸色越发苍白:“我……是我收的,交给校长了。”
沈飞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地上的男人:“你再交给老邱?”
校长的脑袋垂得更低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点了一下。
操场上一时间安静得厉害。
就连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混混,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。
一名站在旁边的警察,忍不住看向陈秀兰。
女孩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脸色苍白,手里紧紧拿着一封信。
而不远处。
谢师宴撤下来的桌椅还堆在那里。
桌上摆着没吃完的酒菜,几只酒杯里甚至还有半杯白酒。
他们拿着别人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做生意,转过头,还能坐在这里,心安理得地接受学生和家长的感谢!
“老师。”陈秀兰忽然开口:“我跟我妈来找你的时候,你就已经知道我考上了,对吗?”
班主任嘴唇动了动:“秀兰,老师当时……”
“你知道,对吗?”女孩的声音不大。
班主任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秀兰盯着他,眼眶一点点红了:“你跟我说,让我回去再等等,后来你又说,没收到通知书,就是没考上,让我别总往学校跑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的通知书交出去了?”
班主任垂着头,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