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出现问题,其他人便立即把缺口补上。
没有人需要为此感到丢脸。
队伍下到沟底,又开始向着下一道山岭攀爬。
雷大鸣抬头看了一眼仍旧望不到顶的山坡,忍不住说道:“这地方怎么越看越像白云山?”
陈耳东走在他前面,呼吸同样有些沉重:“白云山没这么难走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路。”雷大鸣抓住一根树枝,将身体拉上去:“我是说地狱周。”
这三个字出口,附近几个人的目光都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他们当然记得。
地狱周第一天。
十公里负重越野。
每个人三十公斤,沈飞六十公斤。
那时候的他们,连什么叫特种部队都没有彻底弄明白,只知道咬着牙跟在沈飞身后。
跑不动了就互相推。
摔倒了就重新爬起来。
脚上的血泡破了,袜子跟皮肉粘在一起,也没有一个人退出。
那七天里,他们不知道多少次认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。
可每一次抬起头,沈飞都还在前面。
他们跑十公里。
沈飞跑二十公里。
他们背三十公斤。
沈飞便背六十公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