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是手外科专家。
矫形外科专家。
烧伤修复专家。
还有来自国内各大医院的医生。
医院外宾登记簿上的名字一页接着一页。
不同语言的会诊记录,也在桌上越摞越高。
一名护士忍不住开玩笑,说这半年来,全世界最好的医生,有一半都来过这间病房。
沈飞听完,却只回答了一句话:“一半不够。”
“只要对他有用,剩下那一半也得请来。”
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打出了多少电话。
也没有人知道,为了让一台仪器提前运到华夏,他在外事办公室里坐了多少个晚上。
大家只知道。
每当治疗遇到瓶颈,总会有一份新的方案,或者一名新的专家抵达医院。
罗卫民的治疗,也在一次次会诊和手术中艰难向前。
第一个月。
他只是从重症病房转入普通病房。
第二个月。
畸形愈合的右腿完成第一次矫正,六根粘连的手指也接受了松解手术。
麻醉消退以后,那种疼痛几乎贯穿整条手臂。
罗卫民疼得浑身发抖,却不肯使用超过计划剂量的止痛药。
他只在沈飞掌心里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