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秦岳山以后,他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,随后快步走到篝火前方,抬手敬礼:“报告司令员,蓝军团团长梁敬山团长归队!”
秦岳山没有让他把手放下:“你还知道自己是蓝军团长?”
梁敬山团长身体挺得笔直:“知道!”
秦岳山沉声道,“那你告诉我,今天演习的时候,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报告司令员,我去了西北方向的干河沟。”梁敬山团长将那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地图摊开,放在秦岳山面前:“这里有一条地图上没有标出来的旧河道。”
“全长三十七公里。”
“车辆不能通行,但是步兵可以走。”
“只要给我两个侦察连,天亮以前出发,下午一点就能绕到红军后方。”
“他们的指挥所、通信车和油料车,全都在这条路的攻击范围以内!”
红军团长立即低头看向地图。
片刻以后,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那条干河沟,确实能够绕过红军设置在正面的所有警戒阵地。
秦岳山却依旧没有看地图:“我问的是,你为什么没有指挥今天的演习。”
梁敬山团长沉默下来。
亲岳山提高了生意沉声道,“说!”
梁敬山团长猛地抬起头:“因为没有什么可指挥的!”
周围所有蓝军干部同时看向他。
梁敬山团长指着白天的演习场:“几点交火,几点撤退,哪个阵地必须丢,最后要剩下多少人,预案上全都已经写好了!”
“我下不下命令,结果都一样!”
“蓝军侦察兵发现红军指挥所,不能打。”
“红军坦克自己钻进伏击圈,不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