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撑住地面,冲身后的排长吼道:“他们分兵了,跟我上!”
机枪声骤然变密。
一排战士跃出低处,接连扑向那道沟坎,几枚演习手雷落进红军警戒位置,接连爆出灰烟。
烟还没散,先头几名战士已经翻了过去。
红军警卫连长转身组织反击,却发现另一侧的车辆之间,也有蓝军冲了进来。
他端起步枪刚打出一个点射,随队裁判便赶到身边,示意他退出战斗。
连长呼吸一滞,额头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流。
他抬手擦了一把,没有再喊,退到车辆旁边坐了下来。
前沿失守。
红军团长站在指挥车后,亲眼看见自己的警卫连长退出,也看见蓝军沿着车辆两侧接连逼近。
参谋长拽住他的胳膊,声音已经喊哑了:“团长,车走不了,咱们从后面出去!”
两人带着通讯员沿车尾向北退。
刚刚绕过第二辆车,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断喝:“不许动!”
几名蓝军战士从坡下冲了上来,先封住去路,又迅速分开。
红军团长脚步猛地停住,攥着手枪的右手缓缓抬起,却看见侧面又赶来一队蓝军。
前后都是人。
参谋长还抓着他的胳膊,手掌已经被汗浸透。
随队裁判快步赶到,站在双方之间,语气清楚而坚定:“团长同志,您和团部人员被俘了。”
红军团长胸口起伏着,过了几秒,才一点点松开握枪的手。
通讯员背上的电台里,还在传来回援部队急促的呼叫。
他侧耳听了一下,脸上最后那点不甘,慢慢变成了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