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都出去吧。”
“沈飞留下。”
顾国栋向沈飞敬了一个军礼，随后跟着师长和参谋长离开会议室。
韩卫东临走以前还不忘提醒一句：“我的人只是留在这里训练，不是送给你了。”
沈飞朝门外抬了抬下巴：“知道了，赶紧走。”
韩卫东笑骂一句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梁敬山和罗卫民最后走出会议室，顺手将房门从外面关上。
刚才还挤满人的房间，很快只剩下秦岳山和沈飞两个人。
秦岳山没有立即开口，只是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正在清理演习装备的蓝军官兵。
几名战士抬着刚刚收回来的电台从窗外经过。
更远一些的地方，几辆军车正在缓缓驶入停车场，车身和轮胎上全是戈壁里的尘土。
“这段时间干得不错。”秦岳山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沈飞：“以前这支蓝军什么样，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导演组不给命令，下面的人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”
“红军打到面前，还在等上级告诉他们该什么时候撤。”
“可这一次，你人不在团部，几个营照样知道该怎么打。”
“通信断了，连长、排长也敢自己作出决定。”
“就连附近的牧民发现陌生车辆，都知道主动把消息送到你们这里。”
秦岳山走回桌边，拿起那本演习记录翻了几页：“能赢下顾国栋这个团，不只是因为你会算计人。”
“这支部队，已经开始有点真正蓝军的样子了。”
沈飞摇了摇头：“现在最多算把骨架立起来。”
“几个营刚刚学会独立作战，炮兵和装甲部队之间的配合也才起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