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……”驿丞身子一僵,一声没吭,软塌塌地瘫倒在雪地里。
沈轻眉弯腰捡起地上那只水囊,凑到鼻尖嗅了嗅。
一股刺鼻的油气直冲上来。
是石油。
她眉心一跳,转头看了一眼帐篷。
毡布外沿已经湿了一块,寒风里那股刺鼻的味道慢慢散开。
她立刻将那块被石油浸湿地方用一大块雪盖住,把水囊拧紧,拎在手里。
那驿丞分明是想趁夜深人静,一把火烧死萧烬和她。
这人与自己无冤无仇。
肯定不是主使,弄醒了审问,就算问出幕后主使,可眼下萧烬在流放,即便问出幕后黑手是谁,也奈何不得。
倒不如让他自食其果,顺手再拿点实在的东西。
潞河驿是官驿,里头有马匹、有粮草、有冬衣……这些才是眼下最缺的。
可烧什么地方最好?
草垛子里如今挤满了人,烧不得。
烧正楼动静太大。
惊动了当地的官衙,得不偿失。
那就烧几间柴房伙房,不大不小,刚好够他手忙脚乱。
四下无人,帐篷隔壁就是柴房,之间仅隔一堵墙。
要是贸然动手,那火苗窜过来,说不定连帐篷也烧了。
她立即进入空间。
空间里系统刚刚给了防火功能,她神识一动,心中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