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硬撑着坐了起来,挥挥手。
几个仆人见状惶恐地退了下去。
老太太这才气息微弱地说:“你们来了正好,我也有话对你们说。”
“三千里路,最快要走两个多月。”
“我带了东西,你们也带了,但没个管束,几天就没了,到时候没吃、没喝、病饿交加、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…”
她声音虚弱,说很坚定:“只有拧成一条绳,把东西归拢到一处,过了这道坎,萧家才算真活了。”
萧北赦第一个表态:“母亲说的是,我交。”
话音落地,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上来,“您也知道,我这一房人口多,五十多口,只能拿出这么多了……”
窦老夫人脸色沉了几分。
沈轻眉看了一眼那张银票。
暗暗咂舌……
二十两想包五十多号人的吃喝?
算盘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燃爽快地抽出千两的银票递去:“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留着银子也没用。”
这张银票一拿出来。
屋里压抑的气氛陡然松了几分。
窦老夫人接过两人的银票,又自己添了一张两千两的,三张叠在一起。
苏氏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几张票子。
眼睛珠子都快掉上去了。
她立刻道:“母亲,这些银钱交给媳妇,必定让您一路上舒舒服服的。”
窦老夫人语气淡淡的:“这都流放了,这些杂务交给儿媳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