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嘴里的肉,岂有吐出来的道理。
沈轻眉道:“我当然能护住,不给!”
“你就如此喜欢金帛。”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不喜欢钱的女人,要么是傻叉,要么另有所图,”沈轻眉笑道,“钱财是我的胆,也是大家的命。”
她面不改色地把箱子往板车底下一塞。
实则收了空间里,动作流畅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:“这就不劳夫君费心。”
“你准备把你的命藏这儿?”萧烬声音毫无波澜,“小心被差役搜去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“夫君不必担心,车子里面有暗格,谁也搜不去。”
萧烬没再说什么,片刻后只丢下一句:“好好揣着你的命,别丢了。”
他阖上眼,盖上被子,闭上了眼睛。
沈轻眉等他呼吸均匀了,心念一动进了房车。
暖意扑面而来,恒温二十五度,沙发床蓬松柔软,羽绒被窝温暖香馥,跟前世一模一样。
她用灵泉水泡了杯热牛奶,温润的香气顺着喉咙滑下去,一天的疲乏像被热水泡化了。
喝下强化液。
一瞬间就觉得四肢百骸突然热了起来。
肌肉,骨骼仿佛都在重新被一股力量梳理着。
几息后,她睁开眼一看。
前几天贴着骨骼薄薄的肌肉,已经形成了一块块紧实又均匀的肌肉群。
虽然比不上前世那般强健。
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纤细瘦弱,而是健美匀称。
她对着房车里的训练沙袋,一拳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