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黑虎一听只是商人,下巴又昂了起来:“商人而已,少管闲事。”
跟在他身后的麻老二却脸色一变。
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头儿,这商会行首虽是商贾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,没有官府撑腰,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置?”
李黑虎两眼望天的气势登时收了三分,干咳一声道:“谢公子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,”谢长渊微笑道:“在下略通律法,就刚才那件事,想发表一点浅见,您说她是偷偷夹带,可有人证、物证,若是没有,便是告到官府,也是枉然。”
“那她也拿不出证据,证明这人参是她在林子里挖到的。”李黑虎不服气。
“我有证据,”沈轻眉反驳道,“挖的时候好几个人看见了。”
她反正不担心。
想要证据是吧,渔猎队、洗衣坊的人,一拉一大堆。
看着沈轻眉挺着脊背,满脸笃定的神色。
李黑虎脸色发黑,眸光变幻闪烁。
这臭女人,这段时间在队伍里挺有威信的。
若是真杠上,保不齐,她真能拉几个人出来作证,就不好收拾了。
谢长渊见李黑虎犹豫。
笑着上前一步道:“这位官爷,既然你拿不出证据,眼下她要卖,我要买,这买卖本身合理合法。”
“如此,何不先容她与我做成这笔买卖?”
他拱手之时,已将一张银票悄悄塞进李黑虎袖中。
李黑虎偷瞄了一眼,竟是张一百两的龙头银票。
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一个月俸禄也就是三两,这个人一出手就是他近三年的饷银。
而且钱还是其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