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眉忽地感到有些牙疼。
她想到这些日子的不断接近,觉得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。
于是毫不客气地板起面孔,冷言冷语地拒绝道,“谢掌柜若是有轿子,可以去帮助队伍里的寡妇孤儿,想必她们非常感激,你也不至于在此东拉西扯,闲得长毛。”
谢长渊听她冷言冷语,也不生气,风姿宛然地一转身,衣袂在夜风里轻轻一摆,如流云般款款而去。
尽管她斥责了他,但萧烬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。
火堆噼啪作响,沈轻眉把烤得焦香四溢的兔子腿塞进萧烬手里,不等他开口,转身就钻进了夜色里。
萧烬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,脸色一沉,抬手便将米粥全洒了。
他看着沈轻眉消失的方向,眼底像结了层薄冰。
难道他是找姓谢的去了?
他双手捏成了拳头。
沈轻眉潜近商队,用测量仪一扫。
前几辆是布匹、粮食和食盐,后边竟全是兵器。
全部都是禁运品。
这谢长渊果然不简单。
看一眼岗哨,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
回帐篷前,她四下打量一圈,掀帘子钻进去。
萧烬坐在草垫上。
整个人浸在帐篷暗影里,只有透气口漏进的一线月光,落在他半张精致而深邃的脸上。
听到她进来的声音。
他抬起头,发丝掩映下的那双眸子冷冽幽深。
“……”沈轻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