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难得绽开一丝笑,像春光拂过冰面,一瞬即逝。
随即,又恢复一副千里冰封的模样。
他冷着脸道:“那你以后少与姓谢的来往。”
沈轻眉忍不住回了一句:“你讲讲道理,我为你,为了大家,才去林子里套兔子,我没叫他,是他自己跟来的。”
“为了我?”萧烬沉着脸,赌气道,“好,就算是为了我。”
“可你们回来时有说有笑,大家有目共睹,你若嫌弃我双腿残废,嫌弃我是个累赘,大可直说,你若是要走,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他说得气极,忍不住引起一阵咳嗽。
沈轻眉看了他一会儿。
觉得这醋可以吃。
但不能没完没了地惯着。
于是故意沉下脸来说:“供你吃供你喝,你还疑神疑鬼,整天瞎琢磨,,你不喜欢,我就走。”
她说着,转身欲走。
“大半夜的,你去哪儿?”果然,萧烬有点焦急声音从身后追上来。
“你舍不得我走?”沈轻眉回头,“为何乱吃飞醋?”
“我乱吃飞醋?”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几分冷傲,“我只是让你避嫌。”
沈轻眉走回来,拿了一个凳子,在他面前坐下来。
“我天天与男女老少一堆人打交道,如何避嫌?”沈轻眉决定讲道理。
“你分明可以注意举止。”
“如何注意举止?”沈轻眉问。
这一问让萧烬愣住。
这流放路上,他无法让她如深闺中那般遵守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