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上来……
“他奶奶的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莫不是快输了,急了眼,丧心病狂了?”
“听说北蛮大将铁兀术也只射二百步。”
“他竟要射三百步,怕不是疯了。”
沈轻眉瞳孔微缩,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侧头看他。
日光正好落在他眉骨上,他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淡金。
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一道薄刃,沉稳、坚定,绝不像在说笑。
谢长渊心头巨震,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。
他心中存疑,眉头微皱:“萧将军,你可想好了,若是射偏,或是脱靶,便是输了,不必逞一时之气。”
萧烬抬了抬手,声调平平:“落子无悔。”
谢长渊俊眉微挑,存心想让他丢人,笑道,“萧将军表演神射,让所有人过来捧场。”
众匪一听一拍大腿。
赶紧去办,很快把差役与所有流犯感到了观众席。
这些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过来一看,用人当靶,直接惊呆了。
老太太、卫时英,还有萧家各房的人,个个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轻眉见众人都被赶来,知道计划失败了。
她稳住心神。
却回头看见萧烬,神色未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