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贴上了他的脸。
一阵酥麻从脸颊蔓延到四肢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眼前一黑,直直地栽了下去。
山匪们的哄笑戛然而止。
沈轻眉收回电棍。
萧烬的箭头已抵住了谢长渊的脖颈。
“那是什么武器,你竟敢使诈!”
众匪怒喝。
“放开我们大当家!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,你全家老小可都在我们手里!”
匪徒们骂骂咧咧地涌上前来,刀光晃成一片。
萧烬手腕一压,箭尖稍稍往里一送,一道血线顺着谢长渊的脖颈滑落。
“都别动!”谢长渊缓缓睁开眼,声音已经沙哑。
匪众们顿时刹住脚步。
沈轻眉心里暗暗吃惊。
不过十几息的工夫,他便从电击的麻痹中清醒过来。
这人一身内力确实了得。
若不是他方才轻敌,她根本近不了身。
众匪当即叫嚷起来:“不算数,你使诈!”
“使诈?”手执弓弩的萧烬抵住谢长渊的脖子,冷笑道,“俗话说兵不厌诈,又未规定比武使用什么兵器?输了就是输了,愿赌服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