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维持着跪姿,一动也不敢动。
萧烬垂眸睨着他道:你若还敢耍花样,下次,真的拧断你的脖子。
谢长渊咽了口唾沫,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。
沈轻眉道:“大当家,每日行程有数,耽搁不得,赶紧帮我们套车。”
萧烬亦冷声接话:“还有那十几辆车的物资,立刻备好,即刻起程。”
谢长渊巴不得送走这尊瘟神。
正想顺水推舟地站起来。
只听萧烬又补了一句:“还要麻烦大当家送我们一程,不知方便否?”
谢长渊嘴角抽搐。
他挤出一抹笑容:“方便方便,黑风岭方圆二百里,山高路险,咱们是朋友,在下理当相送。”
他嘴上说得轻松。
可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冷汗。
萧烬这才示意他起来。
谢长渊倒是真没再耍花样,派了五十个土匪帮着套车装货。
利利索索地把人和物资一并送出了寨门。
流放队伍走出黑风寨大门。
有人蹲在地上捂住了脸。
有人扶着墙慢慢蹲下去。
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出了声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树枝站起来,朝沈轻眉的马车遥遥拱了拱手。
一句话没说,可抵过千言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