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眉冷冷开口:“这是您一个人意思?”
“你爹娘都同意了的。”苏夫人往沈长青那边扫了一眼。
沈轻眉转头看向沈长青:“父亲,您怎么说?”
沈长青捻了捻三络长髯,干咳了一声道:“当初你姐姐胡闹,让你替嫁,如今拨乱反正。”
说完便别过头去。
苏夫人眼里露出得意之色:“好了,废话少说。念在你伺候我儿一场的份上,留下做个通房丫头吧。”
她又朝苏玉墨招了招手,“墨儿,你过来。”
苏玉墨头上乌油油绾了一个髻,袅袅婷婷地端着一碗水走上前来,跪了下去:“母亲,您喝茶。”
苏夫人接过碗喝了。
苏玉墨又转向沈轻眉,嘴角勾起得意地笑:“妹妹,以后你我就是姐妹了。”
沈轻眉站在那儿,冷眼看着这出精心排好的戏。
原来是趁老太太生病。
借着死人的事儿来逼宫啊。
她还没有开口。
沈轻雪突然拎着一个木盆走进来。
她被狼咬了,也不消停。
吊着个胳膊,笑得恶毒:“小贱人只配给人洗脚!”
说着,将木盆,“哐当”丢在地上。
沈轻眉抬脚便将那木盆踢飞了。
木盆骨碌碌滚出老远。
“好一出大戏,”她掸了掸裤脚,冷笑道,“台子搭得挺齐整,可戏演得也太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