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见了鬼一般,丢下地上的尸体。
争先恐后地涌了出去。
车帘掀开了。
萧烬双眸冷戾,犀利尖锐如一把的刀,随时可能伤人。
那眸锋扫过苏玉墨和苏夫人,两人都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。
萧烬收回目光,让人将自己扶上轮椅。
他声音冷如淬冰:“你们可问过我的意思?”
“这不是问你了吗?”苏夫人连忙向苏玉墨使眼色,“墨儿,快给你夫君敬茶。”
苏玉墨定了定神,缓步挪到他跟前。
她拢了拢头发,又理了理衣摆,虽面含菜色,但眉眼盈盈,腰身一握,端的是楚楚可怜。
苏玉墨郑重其事地跪在萧烬面前,声音婉柔:“夫君,您喝茶。”
平妻依旧是妾。
必须有夫君或嫡妻的首肯才算数。
苏夫人在旁边催促道:“烬儿,你就听为娘一次,把这杯茶喝了。”
苏玉墨面上浮出一丝的色。
她笃定萧烬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母亲下不来台。
可萧烬忽然笑了一下。
一双漆黑的长眉,乌黑锋利。
再开口时,目光与语气都冰冷如刀:“来人,让萧二炮过来。”
人群散开,有人匆匆跑出去喊人。
过了十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