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落落的院子里,只剩苏夫人与苏玉墨跪在那儿。
她掩在袖中的手攥成了拳,唇间挤出两个字:“贱人……”
也不知她在骂谁。
下半夜,她的终于昏在了地上。
最后还是几个婆子,把她扶起来架进了柴房之中。
次日起程,老太太果然没让她上车。
苏夫人与苏玉墨,两人互相搀扶着。
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队伍最后。
这些日子,她头一回实打实用两条腿赶路。
方知流放之苦。
仅仅只有一天。
白皙的脸发黑起皱,嘴唇干瘪起皮。
脚底很快磨出燎泡,膝盖酸软欲跪。
中午休息时,一窝女人围着她看笑话。
“哎哟,侯夫人昨天还细皮嫩肉,一天就干成老窝瓜了。”
“都流放了,什么是侯夫人。”
“今晚,再让她站上一夜,保管升仙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苏夫人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,气得脸色发白。
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“少夫人说林子里有野菜,赶紧去采,晚了怕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