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交给你们了,少一个明天拿你们是问!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黑虎傻了眼。
连忙上前讨好,“大人,我们住哪儿啊?”
那署吏打量他一眼,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幸好他穿着官差制服,署吏给他们找了几间庑房住下。
李黑虎借口去官府画押。
连晚饭都没发,就走了。
差役们把几百号犯人全赶进了铁棚子。
棚子里低矮破旧,风从棚顶的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稻草沙沙作响。
奴隶和牲口挤在一起。
汗臭、脚臭、马尿骚混成一股冲鼻的怪味,熏得人直反胃。
沈轻眉推着萧烬挤进角落。
找了一块稍微干爽的地方把轮椅放稳。
众人一路没吃没喝,全都如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苏夫人成了哭包,抱着苏玉墨哭得抽抽搭搭。
沈轻雪边哭边干呕。
几个女人一带头,哭声越来越大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署吏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,冲着笼子骂道:“再嚎丧,老子鞭子可不长眼!”
哭声小了下去。
动静闹得大,几个奴隶贩子,探头探脑地凑过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