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老二远远听见两人争论。
沉着脸走过来。
阴戾地盯着沈轻眉:“姓沈的,少多管闲事,闭紧你的嘴巴。”
沈轻眉扫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:“你那点破事,我没兴趣。”
说完,又不紧不慢地补了句:“只是提醒你一句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麻老二脸色一僵。
正要发作,余光却瞥见沈轻眉身后,萧烬冷如薄冰的目光,正如刀一样杀过来。
看着他脊背发凉。
旁边还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也脸色不善。
这女人并不是任人拿捏的小丫头。
还是各退一步。
再说流放路上跟犯妇私通本就见不得光。
闹大了,吃不了兜着走。
麻老二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吐了一口唾沫,转身离去。
四更天,人市外,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十几个穿玄色短打的汉子赶着十几辆大车进了院子。
领头那个一身白衣,身材欣长、眉眼风流。
他带着人市的署吏,一边走一边寒暄。
署吏很快把二十几间铁栅栏都打开。
扬声喊:“都出来!也不知你们走了什么运,堡主保你们去大马店!”
众人欢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