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车里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沈轻眉走到灶台前,往豆浆机里倒入豆子、加满水。
手指在面板上一点。
机器嗡嗡地转起来,一阵热气喷出,浓郁的豆香在车厢里炸开。
她又从冰箱里拿出肉饼,在平底锅上滋啦一煎,两份椒香四溢的肉煎饼,新鲜出锅。
萧烬洗了手出来,伸手拿起那杯豆浆小心地喝了一口。
豆香浓郁,泡沫细腻,回味绵长。
下一秒,一股暖意直冲头顶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他看看手里的杯子,又看看窗外寒风里缩着身子的人群。
忽然觉得这事儿美好得不真实。
这哪里是流放,分明夫妻游山玩水嘛。
豆浆、肉饼的香味顺着马车的排气孔飘了出来。
“好香啊,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有人问。
“是肉……肉味儿……”一位差役流着口水。
李黑虎用力吸了吸鼻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正啃着窝头的差役们,突然觉得手里的东西不香了。
苏夫人与苏玉墨对视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发绿的霉饼子。
眼珠子都红了。
苏夫人眼中升起怨毒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贱丫头能坐大马车、吃肉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