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庙里突然传出……
“当……”
“当……”两声悠扬的钟响。
随着钟声,山坡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黑影,少说有几千人。
手里举着红缨枪,黑压压一片。
团团将流放队伍围住。
许老六见人太多,连忙上前几步,满脸堆笑地打圆场:“诸位,有话好说,我们是外地人,不懂这里的规矩,这点心意权当谢罪。”
说着,他捏着一小锭碎银子,不动声色地塞进刀疤脸手里。
“兄弟,咱们是押解京城萧家去寒州的,借个路行个方便。”
刀疤脸掂了掂手里的银子,嫌弃的撇了撇嘴。
他三角眼一翻,鬼头刀往地上一戳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打发要饭的,这点银子,够给娘娘买几根香?”
“这……”许老六为难道,“咱们在流放路上,银钱不太趁手,以后补上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糊弄三岁小孩子,以后我到哪儿去找你,没钱?把粮食留下!”刀疤脸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他话音刚落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后面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。
他抬头一看,一辆黑漆漆的马车正缓缓开过来。
像一口巨大的活棺材。
这着实把刀疤脸吓了一跳。
从来没见过这种样的马车。
前面是匹高大的西域良马,可最扎眼的还是车身,比普通马车大几倍,通体漆黑,在雪光下泛着乌金色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