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下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阳光照在雪地上,整个世界银装素裹。
房车黑色的外壳上积了厚厚一层雪,像个大元宝。
营地里渐渐有了动静,犯人们陆陆续续醒来。
昨晚那一顿鱼吃得扎实,大家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。
一大早,许老六亲自在房车门外巡视。
谁知刚走近,就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房车旁边。
“谁!”他怒吼一声。
“小毛贼,一大早想偷东西?”
那人转过头来,是顾惊玦,俊脸发红。
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鲜鱼粥,另一只捧着一个小雪人,胖墩墩的十分可爱。
许老六斜着眼睛飘他,“你不是不是吃错药了,一大早跑到人家夫妻马车下面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。”顾惊玦嗫嚅着说。
“路过?”许老六一看他这架势,心里门儿清。
这哪是路过,分明是来献殷勤的。
不行,他这副倒霉样,让少夫人看见了一准生气。
“东西放下,赶紧走人。”许老六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顾惊玦灰头土脸地把东西放在旁边的石板上。
低着头说:“许差头,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她?”
许老六板起脸道:“赶紧拿走。”
真拿自己当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