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几天走得还算顺当。
天气也逐渐暖和了一点。
官道越走越宽,两旁山峦层层叠叠,风沙渐渐大起来。
一连又走了七、八天,路边的流民多起来,还有驼队和马帮。
沈轻眉派人去打听,说是准备过娄山关,到关外讨生活。
队伍里的粮食已经消耗了一半,全靠那些鱼干和红薯硬撑着。
马车上的马鞍也磨得厉害,急需更换。
犯人们的鞋底早就磨穿了,走在尖锐的碎石上,脚底磨出血泡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,可谁都没有磨蹭。
沈轻眉的恩威并施加上萧烬的武力威慑,早刻进了他们心里,比鞭子管用多了。
队伍该停就停,该走就走,倒是比从前规矩了许多。
这日,前方出现了起伏绵延的沙丘。
一座巍峨的雄关就建在那沙丘之上。
上写“娄山关”三个大字。
沈轻眉排在驼队后边准备过关。
可谁知,关卡整整一天都没开。
他们在观前等了整整两日,一个队伍都没能过去。
沈轻眉秀眉微蹙。
别人可以等,但是他们的流放队伍是有时间期限的。
再等下去,误了时辰,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派许老六前去打听。
很快,许老六举着火把快步跑到马车窗边,兴奋地说:“少夫人,有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