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忠摆了摆手:“老板娘,这笔生意是大买卖。”
“老娘心情不好,今天不做生意。”赛金花扯过一个凳子大马金刀坐他对面。
宋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万两龙头银票拍在桌上。
赛金花眼睛一亮伸手就够,宋忠却缩回了手。
她做了个空也不生气,妖娆地摸了摸头发:“贵客,是要卸货还是出脏?”
“什么都不要,包你这客栈一晚。”宋忠也坐了下来,往后一靠。
赛金花看着那张万两银票,鲜艳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包老娘一天,这点可不够。”
“加上这个。”宋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鬼头腰牌放在桌上。
北蛮人的狼卫腰牌。
赛金花瞳孔骤缩。
宋忠敏捷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。
果然和北蛮人有勾结,难怪两边通吃。
赛金花忽然手一扬,白光电闪。
宋忠单指一伸夹住那道白光,原来是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。
赛金花俏脸微白,但转瞬之间,美艳的脸上露出毒蛇般的狰狞笑意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锦衣卫的探子。”
宋忠突然反手去扼她咽喉。
赛金花大惊失色,面色遽变,整个人“呯”的一声向后倒地,躲过了这一招。
她捂着生疼的肩膀,躺在地上,冷笑。
“我的人就在外头,只消放个窜天猴,娄山关的人立马就到,你们一个也跑不掉,任务也完不成了。”
她赌这些锦衣卫的人,需要完成任务,不会真下死手。
宋忠的手骤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