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哒哒地敲了敲中控盘。
与此同时。
刚才地下那声闷响已经惊动了上面的赛金花。
她正瘫坐在柜台后面,脸上刚被沈轻眉划了一刀,脸上的血迹混着脂粉糊成一团。
她刚撕了截衬裙准备包扎。
“轰”一声闷响。
震得柜台上几坛酒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手下连滚带爬跑进来:“老板娘,不好了!灶房塌了,地道的暗口露出来了!”
赛金花腾地站起来,捂着伤口就往柴房跑。
她看见地道露了个黑洞洞的口子,刚想探头进去,眼珠一转又停住,“去……拎个人过来!”
不一会儿,大汉们推着一个人走过来,精瘦精瘦,眼睛咕噜乱转。
这瘦猴萧北赦远亲,他是迷药中的不深,是第一个醒过来的。
他本想偷偷溜走,结果被逮个正着。
赛金花拔出剔骨尖刀,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下去!”赛金花杀气腾腾地说。
瘦猴只好捡了个火折子,哆哆嗦嗦地往地道里爬。
洞口太窄,爬得他喘不上气。
大约爬了一炷香,前方忽然出现一道亮光。
“铁王八。”
瘦猴尖叫一声,他还是第1次看到房车原形。
吓得直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