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络腮胡子副将凑上来低声问:“将军,这是不是宋指挥使说的马车?……要不要?”
他比了个一刀两断的手势,兴奋地搓着双手道:“锦衣卫可悬了五万两赏银呢。“
薛芝贵瞪了他一眼:“情况不明,先摸摸底。”
他虽然贪婪,但到底也是领兵的人。
还没蠢到连对手深浅都不看就贸然动手。
薛芝贵咳了一声,端起了官架子,扯着嗓门问:“哪儿来的队伍?怎么不到城防营报备?”
许老六连忙迎上来,他理理皱皱巴巴的差役服,满脸堆笑地行了个礼道:“京城刑部押送司,押解犯人赴北境流放,敢问大人是……”
“本官乃娄山关守备,姓薛。”薛芝贵从马上翻身下来。
以他那体型说是“滚“下来更贴切。
沈轻眉和萧烬坐在驾驶室里,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那个大胖子。
原来就是这个人。
这两天一直卡在关口,不让商队过关。
其目地就是跟赛金花蛇鼠一窝,杀人越货。
大半夜带着兵出来“巡查”?
骗鬼呢。
薛芝贵走到马车前,拿腔拿调地喊了一嗓子:“车里的人听着,某乃娄山关统领薛芝贵,下来,例行检查……”
沈轻眉手已经按在了电门上,看了看中档和高档。
琢磨着是让这家伙,蹦个迪,还是让他变成烤乳猪。
萧烬按住她手腕:“别急。”
沈轻眉挑眉问道:“认识?”
萧烬道:“薛芝贵,以前是我父亲营中的伙头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