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芝贵见她居然找自己要钱。
憋着一肚子火,正没处撒。
那络腮胡子副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道:“将军,赛老板地窖空了,比土匪过境还干净,一根毛都没剩下!”
薛芝贵一听,脸色铁青。
赛金花的家底。
他多少知道一点。
少说也有十几万两银子。
说没就没了?
他咬着后槽牙吩咐:“老子就不信还能飞了,给我里里外外搜干净!”
没过一会儿。
一个大头兵,跑回来禀报:“大人,外边流放队伍,全穿着新棉衣,新靴子,像是赛老板地窖里的东西!”
薛芝贵小眼睛猛地一眯。
脸“唰”地就冷下来。
但他不敢问萧烬。
只欺软怕硬地踹了许老六一脚,道:“这手黑吃黑倒是玩得挺溜,你他妈给我说说,客栈里的东西,怎么会跑到队伍里去?”
许老六捂着被踹疼的屁股。
心里咯噔一下,眼珠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沈轻眉。
沈轻眉情看起来还算平静,可眼底已经冷得结了冰。
萧烬也察觉到了。
这是她忍耐到极限的信号。
“拿了客栈的东西又怎么样?那是我收的利息,”沈轻眉懒得再废话,“今天这赏钱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