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眉手里的电棍左右横扫,碰到就倒。
许老六跟上补刀,一刀一个,从不落空。
反正已经没有退路。
只有把人全杀光了,毁尸灭迹。
官差们与渔猎队的人立刻加入围剿。
前后不过片刻工夫,大院就变成了一片修罗场,血流了一地。
几十个守军全倒在了血泊里,只有薛芝贵一个活口。
沈轻眉嫌恶地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溅的血,在一个死尸身上擦干。
许老六上前一把薅住薛芝贵后领子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沈轻眉面前。
薛芝贵已经醒了。
浑身还发着软,嘴角挂着白沫。
吓得直哆嗦:“饶命……将军饶命……”
许老六硬邦邦的靴底直接踩在他脸上,拿刀背拍着他腮帮子:“你现在怎么不狂了?”
脚下用力一踩,薛芝贵疼得惨叫一声,骨头嘎吱作响。
“行了,别跟他废话。”沈轻眉扶着萧烬上了房车,“把马匹全牵走,再挑几身干净的巡防营衣服换上,押上他,今晚就过关。”
许老六立刻带人扒了几套干净军服换上。
渔猎队的人把多余的马匹牵走。
许老六用匕首抵住薛芝贵的后腰,冷冷威胁道:“薛麻子,老实点,等会儿如果敢乱说,就给你扎个透明窟窿。”
薛芝贵吓得连气都不敢大喘。
沈轻眉坐在驾驶座上,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笑着道:“夫君,咱们去把他的府库搬空。”
萧烬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