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得了嘴,养不了家。
跟着少夫人不光顿顿有肉,还能发这种横财。
这哪儿是押送流放犯,这分明是出来发财的!
他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银锭,心里盘算着,等到下个大镇子就得换成银票。
大拴子和赵铁柱等几个心腹,捧着银子乐呵呵。
他们压根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。
只看见沈轻眉下去转了一圈就拎了箱子出来。
但这些人都是滑头,深谙保命之道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绝对不看。
一个个什么也没做。
就跟着分了这么多钱。
早已心满意足。
薛芝贵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臭袜子,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。
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。
沈轻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刚才在下面仓库光戒指就有几千个,一个戒指就是一条人命。
这家伙比土匪还凶残,罪不容诛。
况且打劫了他的库房,若是就这么把他放了,那就是给自己埋了个祸根。
沈轻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冷地甩了一句:“带出城外,找个地方埋了。”
薛芝贵的眼睛猛地瞪圆。
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。
整个人僵硬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