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惊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哭。
只觉得厌烦。
“是不是没碰过,找个府医或者产婆来一验便知。”
说完作势要走。
队伍里有几个老妇,以前是府上产婆。
“不要!”沈轻雪大惊失色。
如果验身,自己不但要露馅儿,还要当众出丑。
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抽抽噎噎地坦白了:“我说,我都告诉你,是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他逼我的……”
顾惊玦停下脚步,低头死死盯着她:“我问你,在夔州,是不是你自己去找他的?“
沈轻雪被这一问戳中了心,心中狠狠的一刺。
她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是他们逼我的!”
顾惊玦身形晃了一下,眼神可怕:“他们是谁?”
“我爹,我娘,”沈轻雪眼神发狠,近乎疯狂,“还有我妹妹!我现在后悔死了,当初不该为了保命答应他们……”
顾惊玦看着她,冷冰冰地说:“你说眉儿逼你?”
沈轻雪目光躲闪。
她风吹日晒的一路,又没有脂粉遮掩,面黄肌瘦,脸上还有几个冻疮,像个烂柿子。
加上满嘴谎话。
面对这样的她,顾惊玦只觉恶心。
半天后,他慢慢摇了摇头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谎话连篇,当真以为我那么好骗。”
这一路听了她太多的谎言。
他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