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他抬手把凌乱的头发往后一拨,声音可怕:“随你的便。”
说完掉头就走。
沈轻雪一下子崩溃了,哭出声来:“惊玦哥哥,你就这么在乎第一次吗!”
她一边说一边哭。
眼泪顺着满是冻疮的脸滑下,那模样确实凄惨可怜。
可顾惊玦连头都没回。
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,也没有一丝心疼。
只有彻骨的心寒。
沈轻雪见劝不动他,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朝营地外走去。
趁着天还没亮透,沈轻雪一直猫着腰摸到营地边上。
营地口有个满脸横肉的差役正提着刀巡逻,三角眼一翻,把她拦了下来:“站住!干什么去?”
沈轻雪咬着牙退后半步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从鞋底抠出一枚被踩得扁扁的金戒指。
“大人,我要到前面去方便一下,望您通融一下。”沈轻雪满脸讨好。
那官差看了看那只金戒指。
三角眼一翻,能笑道:“这点钱,还不够老子打一壶好酒。”
这女人天不亮就从营地里摸出来,还慌慌张张的,一看就是企图逃跑。
沈轻雪忍着肉痛,从鞋底抠出藏得很深的银票。
这张银票有200两,是宋忠给的。
她肉疼地连同那包金戒指一起递到那凶汉子面前。
“这位大哥,我真的只是想出去方便,只要你高抬贵手,这些东西全归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