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雪眼中亮起。
没想到他蹲下来亲手替她上脚铐。
沈轻雪哭出来,哭着哭着又笑起来:“怪不得人家说,自古男儿皆是薄幸……”
顾惊玦也不搭话。
上好镣铐便站起来退开。
两个差役过来,如狼似虎地将沈轻雪拴到了马车后面。
“弄好了,就赶紧出发。”沈轻眉沉声命令。
她一踩油门,马车猛地向前一窜,拖着沈轻雪向前而去。
众人见沈轻眉当真处罚自己的亲姐。
顿时吓得噤若寒蝉。
特别是沈长青,苏夫人与苏玉墨。
还存着仗着是血亲占便宜的念头。
这时,一个个把小心思全收了回去。
萧烬坐在轮椅上不由微微颔首。
他像是想起了自己,当年在军营里,为了立威,冲入敌群,拼命地厮杀。
才获得了这个活阎王和杀神的名头。
而她用两个人,就把自己的威给立住。
二天后,马车停在一个松林边休息。
走了二天,沈轻雪手腕脚腕早已血肉模糊,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。
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,趴在地上,出气多,进气少。
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,她张了张苍白干裂的嘴唇,想求周围的人帮她求情,可所有人都默默转开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