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、萧家这群极品亲戚经此一事,明白了沈轻眉的手段。
彻底哑了火,认清了事实,再也不敢出头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呸,活该,整天作天作地,把自己作没了。”
旁边官差大声提醒,“沈家老大多次陷害少夫人,落得这样的下场,那就是自作自受。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那辆泛着冷光的黑色房车。
目光里全是敬畏。
一个老犯人叹了口气总结道:“以后谁再敢动歪心思,不光掉脑袋,还得被拴在马车上拖死。”
这幅画面成了最有效的威慑。
几乎掐断了所有人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。
对马车里的人又多了一层敬畏。
房车内温暖如春,沈轻眉坐在真皮沙发上,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,满意地抿了口热牛奶。
“这下总算清静了,”她转头对上萧烬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?”
萧烬放下平板,抬眼看她,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:“她是毒瘤,你看着姐妹的份上忍了一次又一次,换我早动手了。”
沈轻眉心中一动。
涌上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。
庆幸他能理解自己。
萧烬又道:“咱们这伙人本就是乌合之众,只有雷厉风行、恩威并施,才能在短期内镇住场子,这样才能拧成一股绳,平安走到寒州。”
沈轻眉挑了挑眉,走过去拉开冰箱拿食材:“这么说我做对了。”
“她死不足惜,”萧烬冷哼一声,“留着只会是更大的祸患。”
沈轻眉勾唇而笑,若说到挖掉毒瘤,他这领兵打仗的将军,只会比自已更加铁血无情。
车外,大拴子和赵铁柱靠在车门边跟许老六嘀咕:“头儿,少夫人这手段绝了,一下就镇住了五百多号,哪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