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蛮兵把金乌苏抢回城后,由于主帅昏迷。
没了指挥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沈轻眉推着萧烬上了马车,打开扩音器喊了一声:“先去一里外山坡扎营。”
说完,她一脚油门直奔远处的山坡而去。
五百多号人跟着她撤到了一片针叶林里。
天冷的厉害,树早没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丫像一根根尖刺戳向黑夜。
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沈轻眉又用测量仪把烽燧堡从左到右看了一遍。
城不大,周长也就五六里,夯土城墙年久失修,好几段都塌了半截。
城里隐约有条主街,两边全是低矮土屋木棚,街上人影稀疏。
真不像有油水的地方。
流放队伍在雪地上扎了营,帐篷刚搭起来。
一群北蛮兵就围了上来,大约五六十人,把营地堵得严严实实。
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。
北蛮人这些年南下烧杀抢掠。
早就凶名赫赫。
如今众人更亲眼看见那些壮得像熊一样的蛮兵。
瞬间便人心惶惶。
“才来了五十几个人,怕什么?”
“他们壮得跟熊一样。”
“听说蛮兵,一人杀一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