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一开始就把皇帝老儿的私库抄了。
否则这些药材还真配不齐。
“我没治了吗?”萧烬问。
“能治。”沈轻眉转过身,“只要我愿意,阎王爷来喊你,我也能把你拉回来。”
“先控毒稳症,稳住子蛊,再找到母蛊……一步都不能错,排毒过程有点痛,你忍一忍。”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萧烬咬了咬嘴唇。
他曾经听说过子母蛊。
中毒者,轻则状若痴呆,任人摆布。
重则丧失心智,成为别人的杀人工具。
可那是苗疆毒王的不传秘学。
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?
自从去年他打了败仗回京,除了家里,只在两个地方停留驻足。
一个是京城的刑部牢房,另一个是兖州襄王府坻。
而这两个地方,他都没感觉过任何异常。
不管这毒是怎么中的,腿废了他认,可被人下子蛊,变成提线木偶?
这他绝对接受不了。
如果这辈子只能靠别人的意志活着,那还不如死了。
“我不怕痛,只怕失去意识,被人操控,成为傀儡,”他抬头直视沈轻眉,一字一句,“你放手做。”
沈轻眉定定看了他两秒:“好。”
她仔细搓净双手,拿出无菌注射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