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稳住了。”沈轻眉盯着扫描图。
“没想到中药提取的药剂有这么大作用。”她没动刀,只是调整参数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。
【蛊毒清除率97%,炎症消退中,建议后续升级医疗舱拔除母蛊。】
沈轻眉长出一口气,靠在舱壁上。
正巧看见许老六直挺挺站在车边守卫。
心想,忠心是够了,可到底缺训练,真上了战场准抓瞎。
等明天得好好训一训这帮人。
车外
积雪被风卷起来,打在脸上生疼,帐篷营地,却并不寒冷。
煤炉子上烧着热水,底下还烤着地瓜,流放犯人们,都捧个地瓜啃着,围着煤火炉取暖。
要在往常,许老六早缩帐篷里喝酒吃地瓜了。
可这会儿他握着陌刀,直挺挺站在房车十步开外。
“一斤地瓜二斤屎,回头看看还不止。”大栓子一边说,一边拎着壶酒过来换班。
“许头儿,这地瓜是好吃,就是吃多了屎多,屁也多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,”许老六兜头给了他一巴掌,“你小子,这是忘了前段时间,啃黑饼子的日子。”
“哎哟!”大栓子抱着头,“头儿,我就是开个玩笑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许老六朝着他啐了一口,“从今以后,谁敢说主子一句坏话,即刻赶出队伍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头儿,再也不敢了,守半宿了,进去歇会儿,我来。”大栓子连忙认错。
许老六摆手:“不用,要不是主子,咱们全埋雪底下了,咱们得记着恩情。”
他灌下半壶烧刀子,火辣辣地从喉咙滚下去,浑身暖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