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儿子也不向着自己,闹下去只有吃亏的份。
“姑姑,”苏玉墨用红肿的手,抹了抹眼角,哆哆嗦嗦地开口,“我认命了,以后不做表哥的平妻了。”
苏夫人一愣:“墨儿,你真放弃了?”
“沈氏这么厉害,我还想多活几天。”苏玉墨叹了口气,声音委屈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看了看四周,小声说,“以后到了寒州,沈氏要是怀了孕,表哥身边总不能没人伺候吧?您到时候帮我去求求表哥,让我在边上搭把手,哪怕做个端屎端尿的贱妾也行。”
她心里早算好了。
现在没机会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
只要沈氏怀上孩子、不能圆房,表哥身边总得有人伺候。
她只求留在表哥身边,哪怕只是个贱妾。
日子久了,总有机会。
“我的墨儿……”苏夫人握着她的手直叹气,“你从小没爹没娘,还要委屈做低等妾室,姑姑心里疼啊。”
沈长青蹲在旁边啃烤地瓜。
听见这话嗤了一声,抹了抹满嘴糊糊,讥笑道,“想屁吃呢?就你这样的,一抓一大把,你也配?”
这俩女人,到现在还想往世子身边塞女人。
这不是想撬女儿的墙角吗?
苏夫人气得脸一沉:“你女儿都不认你,得意什么!”
“不认,也是我女儿。”沈长青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话说回来,你儿子认你吗?他要是认你,怎么不让你进马车享福去?”
苏夫人气得要跟他吵,苏玉墨怕他闹大,赶紧扯了扯她袖子:“姑姑,算了。”
正说着,顾惊玦从外面进来。
背上背着一张骨弓,手里拎着一只肥嘟嘟的雪兔,正蹬着腿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