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忍欺骗她。
萧烬修眉微微蹙起,犹豫了片刻。
最后还是开了口。
“夏侯璋的女儿,忠义郡主夏侯婴,以前跟我在一个军营里混过。”
“一起混过?”沈轻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混”这个字在军营里可不一般。
关系不近到一定程度。
根本用不上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”萧烬立刻慌了,认真解释,“她只是我的手下。”
“我想的哪样?”沈轻眉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只是手下?”
“曾经结拜过兄弟,”萧烬道,“她从小习武,师父是江湖上排名前十的杀手,14岁就进了军营,18岁就成了我的先锋官。”
“还有呢?”沈轻眉语气淡淡的,“你好像挺欣赏她吗。”
“我没欣赏她,只是我的手下。”萧烬认真重复说。
他心知对于其他女人聊得太多,自是言多必失。
于是截断话题,端起碗喝粥。
沈轻眉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想起自己和他才认识一个多月。
他有个女兄弟,原主也有个青梅竹马。
谁能没有个过往,于是没再追问,反正到了兖州总会见着。
休整了一天,到了第2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