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出生入死三年,你真的好无情。”夏侯婴倒在地上。
她看着萧烬。
那枪上银光投映在他如利剑锋锐的双眸之上,真是好个无情郎。
她扬着下巴笑了。
凄冷而疯狂:“你不能杀我,除了毒王的徒弟,我还是蛊王的徒弟。”
夏侯婴趴在地上,平日偏男性化脸部轮廓,还有一点英秀之感,而今金冠落地,满脸血痕,头发披散,狼狈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我体内的母蛊若死了,你体内的子蛊就会狂躁……你也活不成。”
萧烬微微愣了一下,但面容仍然冷峻,他淡淡地说:“若真如此,是我命该绝!”
说完就扣动扳机。
“住手。”沈轻眉心里咯噔一下。
忙用测量仪在她脑门上一扫,还真有一条又肥又大的蛊虫。
这家伙说话没有把门的,但这件事上,她倒是没有撒谎。
“她暂时不能死!”沈轻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