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康医婆也恢复正常,且一眼认出林善泽:“姚姑娘,他真的是林秀才的弟弟,父亲是河伯所林攒典。
他们家就在隔壁的林家村,他一位哥哥曾在您兄长那里做过帐房。
我去烧些热茶,大家解解渴。”她上午刚听说傅大使在灵堂被抓,姚姑娘就想去县城打听消息。
谭氏也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有事坐下来商量,坐下来商量。”
而这一坐下来,双方正常交流后,姚玄元终于确认官府要审理傅氏,还得知另一消息:“张郎中月前病故?”
林善泽安静坐在沈暖夏身后,完全由她与对方说话,“顾巡按是这样讲的,我家大伯小叔已经前往张郎中家乡打听。
也正是因为此人已逝,公爹才百口莫辩,希望能从姚姑娘这里,查清张郎中有无说过公爹曾参与其中。”
“张郎中只说傅大使给他介绍位病人,约见在城中,又被一丫环从后门引进个小院儿。
之后隔着帘子替人把脉开药云云,从没说过什么林攒典。”姚玄元没完全敞开讲经过。
沈暖夏和师兄交换眼神,又问:“还有张郎中的供词吧?”
姚玄元不说有,也不说没有,“我只知道这些,你们可还愿意引见巡按?”
“当然引见。”沈暖夏心知对方一定有,但绝不会给自己看。
于是双方达成一致,林善泽和沈暖夏现在就送姚玄元进县衙。
当然,两人是把谭氏送回家,又再次到康医婆家来接人的。
结果出村上官道一段时间后,发现康医婆坐着一年轻人的牛车,远远坠在后边。
姚玄元有心喊对方不必再跟,车上沈暖夏掀开帏帽的细纱,“这位老人家心地纯善,跟着对你对我们都好。”
姚玄元苦笑:“康婆婆是个好人,当初家母点滴之恩如今涌泉相报于我。
唉,是我天真了,当初状纸上只告傅氏的话,或许案子不会被压,自己也不会被人追杀。”
“你身手不错,追杀你的是高手吗,人很多吗?”沈暖夏不禁好奇。
“三个会功夫的,但对方射中我的镖上有巨毒。”姚玄元是主动跳河游入大湖藏,算捡回一条命。
她更好奇:“两位的身手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