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壮汉点头,“姚姑娘出钱大方,让我等暗中跟护。
可至道观,她打发姚家仆人离开后,又令我等护送她嫂子侄儿前往另外一地。
四公子,具体地方我答应过姚姑娘不说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善泽照样大方,不仅给他一两银子,还另外给他打包酒肉带走。
许是壮汉觉得连吃带拿不好意思,又说:“姚姑娘和我们回来县城不久,我听着姚家对外说她又回道观修行。
但前些天,却有人喝醉聊起,常给河伯大使孝敬的三个帮闲,不知走了什么好狗运,跑去德州码头寻到份体面差事。
还说他看见过这三人曾跟着一位女冠出城,不知是否又干了劫人劫财的坏事,才有钱寻个好营生。
我当时想,女冠会不会就是姚姑娘。”
林善泽警觉:“三个帮闲你可认识?”
壮汉不解,“见过。”
林善泽又问赵小钱,后者更是与他们喝过酒,且认得说醉话那人。
壮汉离开后,赵小钱又说:“小的查知姚姑娘失踪了,您说会不会是这三个干的?”
林善泽沉吟片刻:“姚姑娘此时在县衙状告傅氏谋杀,你可敢去提供人证?”
“啊?我没见到呀,此事真伪难辩。”赵小钱不敢。
林善泽可是亲眼见证,姚玄元在巡按面前,告那傅氏派三人杀她灭口。
且还留有毒镖为证,找到人只在早晚,“只是提供线索,官府自会去找三个帮闲。”
赵小钱迟疑:“四公子,三个帮闲算是傅大使的人,他很可能不知情无罪开释,那小的就把傅大使得罪死了。”
“你助几家掌柜上傅家结帐,就不得罪他吗?人家告的是他和傅氏谋害姚家大公子。
你觉得,他经的住查么?”这姓傅的不开口想牵扯老爷子,林善泽又怎会无视,“想来方才的纪壮士,会愿意去。”
言罢,他丢下五两银子:“说好的谢银。”
赵小钱目送他离开,盯着银子独坐良久:原来如此,如果自己不去,以后只怕再搭不上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