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门锁打开,崔天阳推开门,目光有些发直。
院子不大,一进的小院,跟李田的那个院子布局差不多,就是少了两间房。
正房三间,左右厢房两间,正对着正房的还有倒座房。
房子整体看着没什么毛病,只是门窗处有些掉漆。
院子里铺着青砖,一些枯死的植物已经被拔了出来,角落里还有口井。
对角的角落里还有棵老枣树,只不过树叶都落的差不多了。
孙必光打量着这个院子,四处看了看。
“还行吧,中午的时候我让人收拾了,看着倒是不用再打扫什么了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吧。”
“孙叔,感激的话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,后面用得上的,我一定赴汤蹈火,绝不含糊。”
孙天阳看着这个院子,被褥、锅碗瓢盆,甚至是柴火都垛好了。
不用和其他人一起挤在一个院里。
有这样的待遇。
那还说啥了!
这不跟养死侍一样吗?
习惯了前世人民企业家的那些套路,现在忽然一被这么对待,崔天阳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。
更别提今天刚看到北平其他人的生活状况了。
差距一下就拉起来了。
“瞧这话说的,有你这手艺坐镇就行了,哪还要你赴汤蹈火。”
孙必光也笑了。
付出这么多是为了什么?
还不是为了给崔天阳的心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