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给他忙的,每天的情报都是扫一眼,当八卦看。
签到的十斤精细白糖、十斤精品白面、十斤精品猪五花。
也都是放在系统的仓库里一直没动过,都快给忘了。
毕竟泰丰楼每天包吃,拿出来也根本用不上。
明天。
就是泰丰楼重新开业的时间。
这三天的时间里,即便崔天阳不常出门,上下班的时候也能从路人口中听到泰丰楼的字眼。
关上院门,插好门栓。
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。
他长长舒了口气,一身的油烟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。
走到院子角落那口井边,俯身打了一桶水上来。
月光下,桶里的水波光粼粼,清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。
提回屋,用新买的铝壶装了水,放在红彤彤的煤炉子上烧着。
水很快滚沸,蒸汽顶得壶盖“噗噗”作响。
崔天阳拿了个白瓷碗,倒了一碗热水。
热气袅袅升起,他凑近碗口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啜饮了一口。
真他娘的烫。
崔天阳咧了咧嘴,拿了个新的白瓷碗,直接在水桶里接了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井水入喉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随后一股清甜甘冽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,完全没有之前井水那股若有若无的土腥气或者涩感。
“啧,这系统给的东西,还真不赖,我当甜水井是啥呢,原来是干净的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