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!抄家伙!有人敢在咱们崔师傅下班的道上堵他!还想下黑手!都给我抄家伙!!!”
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!
整个泰丰楼瞬间一静,随即“轰”地一声爆开!
“啥?堵崔师傅?!”
“哪个狗娘养的不想活了?!”
“抄家伙!快!!”
后厨里,无论掌勺师傅还是学徒、砧板、水台的伙计,闻声皆是勃然变色!
这三天虽然累,但泰丰楼重焕生机,崔天阳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和希望!
谁敢动崔天阳,就是砸他们的饭碗,断他们的活路!
“哐当!”
有人扔下抹布,抄起了厚重的擀面杖!
有人从刀架上拔出了明晃晃的菜刀!
有人拎起了炒菜的大铁勺!
连前厅的账房先生都红着眼,一把抄起了沉重的黄梨木大算盘!
一时间,锅碗瓢盆响成一片!
孙必光动作更快。
吼完那一嗓子,人已像一阵风般冲向库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隔间。
在隔间里,他猛地拉开一个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把用油布仔细包裹的老式手枪。
那是一把有些年头的驳壳枪。
他动作麻利地褪下油布,毫不犹豫地将枪揣进怀里棉袄的内袋,沉着脸快步冲出隔间。
等他回到大堂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