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必光脸色铁青,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空寂的巷子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泰丰楼在他手里几十年,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他的人!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!
“天阳,你带几个人,赶紧把易师傅抬到你李田叔那儿去!他那儿有药,离得也近!”
孙必光当机立断,声音压抑着怒火。
“老于!”
他扭头对气喘吁吁跟上来的于得志交代。
“你带剩下的人,把家伙收好,仔细搜搜这巷子,看有没有那帮孙子留下的东西!然后回楼里,安抚好大家伙儿,今晚的事,先别外传,等我回来!”
“掌柜的放心!”
于得志喘匀了气,重重点头,眼神也带着狠厉。
敢对泰丰楼的头灶下手,就是砸所有人的饭碗!
崔天阳招呼了王师傅、李师傅还有两个力气大的学徒工,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易中海架起来。
易中海身体软绵绵的,毫无知觉,那沉重的分量和惨状让崔天阳心头更加沉重。
“孙叔,这边……”
“你们先去!我随后就到!”
孙必光挥挥手,示意他们快走,自己则留下来,找到胡同外那些乞丐和流民,询问有没有看到什么。
一行人抬着易中海,快步朝着李田的药铺奔去。
很快,到了地方。
崔天阳急促地拍打着门板:“李叔!李叔快开门!救命!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李田披着外衣,手里还端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灯光一照到易中海那张血糊糊的脸,他立刻倒抽一口凉气:“快!快抬进来!放里屋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