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必光眼中厉色一闪,摇了摇头。
“报官太慢,也便宜了他们。敢动我泰丰楼的人,还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我要亲自去问问!”
他看向崔天阳:“天阳,跟我去。你是苦主,得亲眼看着。”
崔天阳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我去!”
于得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小心点,带够人。”
“放心。”孙必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楼里伙计,能打的我都叫上。家伙也都备好了。”
很快,泰丰楼提前打了烊。
孙必光点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,都是后厨和前厅信得过的老人。
众人默不作声地从后门出来,手里或拎着用布包着的长短不一的东西,有几个短的,样式和菜刀差不多。
崔天阳心跳有些加快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白天是灶台前挥汗如雨的厨师,晚上却要去找歹人算账。
这种反差,让他血脉贲张。
打架,找场子啊!
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。
一行人跟着孙必光,穿街过巷。
孙必光对这片地界熟得很,七拐八绕,专挑僻静小路走。
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,来到一片低矮杂乱的平房区。
这里的房子比南锣鼓巷那边还要破旧些,巷道狭窄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。
孙必光在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停下,指了指前面几十米外一个院门紧闭的小院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
那院子很普通,土坯墙,破木门,院里似乎还有棵歪脖子树。